余笙心情微微有些忐忑,以往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周末,可是现在她根本一点都不想到周末的来临,余笙一连几天心情紧张的让楚然都无语。
因为上次高心蕊突然进门的原因,余笙便猜到上次自己输密码的时候给看见了,不仅改了密码,门也要下意识的反锁,尤其是在和楚然亲密的时候,老是心不在焉的,生怕有人忽然进来。
就在两人已经坦诚相待的时候,楚然埋头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亲,就在两人情动的难以自拔的时候,余笙忽然睁开双眼,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清明,推着身上的男人,说道:「楚宝宝,你门没关。」
楚然早就蓄势待发,哪里愿意起身去关门,低头含住她的嘴,含含糊糊的说:「没人能进来的,已经换了密码了,只要你没跟别人说。」
余笙眨了眨眼睛,就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眼睛老是爱瞟向门口,生怕有人会又闯进来似的。
楚然被她弄得没办法,只好起身把门反锁。
「这下你该不怕了?」
「别亲那里,我要回家的,被妈妈看见了就完蛋了。」
「这里也不能亲。」余笙推着楚然的脑袋。
一番折腾下来,楚然只觉得身心疲惫,尤其是心累的不得了。
余笙躺在床上,等楚然把她带到浴室里洗干净放到床上。
楚然只觉得累的很,倒头便想睡,偏偏一旁的余笙就是睡不着。
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头顶的天花板,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余笙忍不住戳了戳楚然的脸,可怜兮兮的说:「楚楚,你的笙宝宝睡不着怎么办。」
楚然皱了皱眉头,一把将她按在怀里,「乖,数会羊就能睡着了。」
余笙睁着眼睛,数了好一会羊,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的羊都数了个遍,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又把楚然给戳醒,「楚宝宝,我认识的羊都数完了,还是睡不着。」
楚然只觉得要眼皮都抬不起了,被她弄的烦躁,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睡着,让你精疲力竭的只能闭上眼睛。」
余笙吞了吞口水,因为窗帘没有被完全拉上,月光透过纱窗照射进来,朦朦胧胧的夜色中,余笙的眼珠子亮的耀眼,然后缩了缩脖子,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心里悄悄的骂了句坏蛋。
楚然以为她是害怕,终于安下心睡觉。
余笙安安静静的躺了半个小时,只觉得越来越精神,脑子里想着明天要回家面对高心蕊,更加提心弔胆的,心里想的越多,越睡不着觉。
又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她十分不满,为什么她怕得要死,他却睡得香的不得了,原本从来不打呼的人现在都开始打呼了。
余笙咬了咬牙,小嘴去吻楚然的脸,在他身上各种啃咬着,半梦半醒间,楚然耳边传来小姑娘柔柔美美的声音,「楚宝宝,你用你那种方式让我睡觉好不好。」余眨着大大的眼睛,她想起以往每次和楚然亲热过后,浑身累的不行,基本上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楚然半梦半醒之间,隐隐约约听着她的话,眼皮都不想睁开,楚然被磨的没办法,他是喜欢她的主动,但是他现在只觉得困得不行,完全没有心情。
楚然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转头却对上一双目光炯炯的眼睛,如同看见了肉的小狼狗一般亮得耀眼。
楚然翻过身压了上去,在她身上亲了亲,却实在有心无力,好半天,身体都没有反应。
余笙睁着大大眼睛,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问题,小手一捏,软软绵绵的触感。
在余笙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眸子里满是震惊,以往的楚然,只要她稍稍的挑逗便高高立起。
楚然看着她失望的眼睛,脸上有些尴尬,轻哄着说:「宝宝,明天好不好,今天太累了。」
余笙撇了撇唇角,又是担心又是紧张的说:「小叔叔,你是不是因为最近太频繁了,又因为年龄大的原因,看来以后得节制啊!我还这么小呢!以后得需求量还大着呢!」
楚然只觉得脑袋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瞬间清醒了起来,眸子狠狠一瞪,把她狠狠压下,低头狂吻着。
不过几乎近半个小时,楚然的小兄弟也没有半点反应,他本来这两天就累极了,而且先前也来过两次,楚然的脸色极为不好,尤其是看了余笙那样带着明显怀疑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闷得不行。
最后余笙倒是被他折腾的累极,打着哈欠说:「算了,我困了。」
楚然整个人郁闷至极,后半夜了,他的瞌睡都完全被弄醒,想睡都睡不着,而罪魁祸首倒好,趴在床上,褪夹着被子睡得很香。
男人心里不痛快了,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又亲又摸的。
只不过余笙不像楚然,很轻易的就能被弄醒,无论他怎么弄都睡的熟的不得了,小嘴边还流着口水。
而且他的身体还没有反应,弄的心里更加郁闷,几乎快到天亮,楚然才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都顶着黑眼圈起床,余笙因为要回老宅,心里十分忐忑,他才终于忍不住说:「你放心,我今天晚上跟你一起回去,吃不了你,而且你妈的性格,不可能在老宅,尤其是在楚家人的面前把事情捅破。」
余笙想了想也对,「可是你跟我一起回去不是更明显吗?」
楚然穿着衣服的动作顿了顿,眉尾挑了挑,这个笨蛋,难道还真的有侥倖心理认为高心蕊还不知道他们的事情。
高心蕊何等的精明,要是她都在那种情况下了还没发现问题,他都有点怀疑她的智商了,不过楚然也不跟余笙挑明,越说的明白,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