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思雪寒。
因为他们是同一种人,打定的主意,谁也无法去改变。
她用力点点头,“好。”
“雪儿......”思雪寒有许惊讶,有许意外,他没想到沧澜雪会答应的这么快。
“我会说服衣祈风的,一定。”沧澜雪振振的说着。
思雪寒已经把要说的话,说完,然而,沧澜雪的坚定,让他也再无话要说,目送着沧澜雪离去。
他幽幽一笑,“雪儿,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要跟在你的身边,哪怕......”说到此处,他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那些话是无法再出口的,太痛,还不如就这样......
沧澜雪将水倒掉,人靠在墙壁上,她知道自己的做法,必定会给他人带去很大的困惑。
可是......
她绝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绝不会!
“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好么?”从墙壁的另一头,传来一道沉厚的声音。
沧澜雪即使没有抬眼,也知道那人是谁,“你知道阻止不了我。”
“当然,我也没想过要去阻止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左右。”
“那就好。”沧澜雪微扬了嘴角,她侧过脸,看向那站在厨房门口的来祥,“你会留下吧。”
“当然,这客栈可是离不开我的,在说,你们都去了,也自然要有个人留下来照顾轩辕墨澈的肉身,跟你们的肉身,不是么?”来祥虽然也很想去,但是这善后的工作,总要有人去做。
“来祥,我想澈已经不那么的讨厌你了。”沧澜雪直起身子,一步步走向来祥。
“我只希望在有生之年,再听他叫我一声老怪物。”来祥摸摸鼻子,“那小子可是...
小子可是从小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除了第一次叫了一声先生外,就一直是老怪物,老怪物的叫。”
“你还真是欠虐。”沧澜雪摊了摊双手,有些意外在来祥这份自嘲中。
“就当是吧。”来祥耸了耸肩头,他现在是什么都行啊。
“那一切就拜托你了,来祥。”沧澜雪举目,向着来祥感激的一笑。
“雪儿,我不阻止你,甚至答应留下来,完全是因为我相信你可以平安的把轩辕墨澈带回来,可我相信的是你的对自己的那份自信,所以千万不要迷失了方向。人只要一步走错,就满盘皆输了。”
来祥神色凝重的看着沧澜雪。
。
“你是以你自己的惨痛,来提醒我么?”沧澜雪对于来祥的话,听入了耳中,至于是否能真正的做到,那就不是她现在所能控制得了的。
“你能真的这样想,我说那番话也就有意义了。”来祥懒懒地伸展了一下手臂,从沧澜雪的身边走离了。
沧澜雪望着来祥离去的背影,她知道来祥其实应该是最为想去的那一个吧......
有得有失,能舍得放手,与愿意守护的人,也未必就是软弱的人。。。。。。。。。。。。。。。。。。。。。。。。。。。。。。。。。。。。
衣祈风坐在房中,手中拿捏的是那本玄黄秘籍,他不知道是否让这本秘籍继续逗留在这个世上。
是毁了,还是留下。
望着那点燃在桌上的油灯,他几次都想要烧了这本秘籍,可都因为那份不舍,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