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苦尘大师么?”上前靠近曲易清耳旁问道。
斜眼望向浅顺,难道是......忙站起身拉住浅顺的手激动道:“难道是......是苦尘大师有什么消息了?”
“相爷这十五年来的等待可总算是有个头了,刚才门口来了位小沙弥是专程给苦尘大师传达口信给相爷的。”
浅顺眼小如豆子那可是出了名的,但现在他的双眼可睁得跟铜铃似的能吓死人。
“快快请那小沙弥进府啊!本相可要好好招待他......”曲易清听着浅顺的话,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了,想要举步朝外走,可是半天都在书房里头转圈,简直就跟一只无头苍蝇似的。
“相爷相爷!您先别激动听奴才把话说完。”对于曲易清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浅顺上前安抚道。
“是是是,本相这不是开心的么?你快说还有什么?”也不知是乐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还是过于惊诧让他失了魂魄,总之现在的曲易清一点都没有丞相的样子。
“奴才这就说,相爷本来奴才听完小沙弥的话也是跟相爷一样想要邀他入府,这样也可以好好款待他,可谁知那小沙弥说只是把话带到就要回于海,要是不按时回寺就要被逐出寺庙。
所以不管奴才怎么说那小沙弥也不肯进来,奴才可是连嘴巴都差点说歪了,这才将小沙弥点头肯停留一天,不过他死活不肯进入相府,只愿在城北的普广寺暂住,奴才已经派人去普广寺打点一切了。”
话虽说是他口干舌燥,不过一口气能说出这么一大篇也没有喘下气还真是挺不容易。
“浅顺现在马上去备轿,本相要去普广寺见那小沙弥,问问他什么时候本相才能见到苦尘大师。”
曲易清说着,手拉扯了下衣袖,口中忙吩咐浅顺立刻准备轿子他要前去会见小沙弥。
“相爷您先别急,其实那位小沙弥已经将苦尘...
经将苦尘大师要传给相爷的话说给奴才听了,相爷听完奴才转达后再前往普广寺不迟!而且奴才已为相爷准备妥当,用过午膳相爷要是还想去普广寺就可以立即启程。”浅顺踱步走向曲易清有条不絮的说道。
“快说!”浅顺竟然将能一次讲完的话分三次讲,这让曲易清颇显怒意,斜望向浅顺催促道。
“苦尘大师让小沙弥传来的话是:纷飞大雪掩尘埃,冰封三朝艳阳照;端钵踏世野云游,繁花美景赏星亭。”浅顺在曲易清身前走一步就摇头一下脑袋的念完了苦尘大师所传来的四句诗。。。。。。。。。。。。。。。。。。。。。。。。。。。。。。。。。。。。。。。。。。。。。。。
曲易清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听着浅顺说念出的诗句,脚步缓缓朝书桌前的椅子上走去,脑中想着为何苦尘大师要让小沙弥传来这么一首四句诗。
“纷飞大雪掩尘埃,冰封三朝艳阳照;端钵踏世野云游,繁花美景赏星亭......”默念着那四句诗,还未走到椅子前曲易清眼底猛然一闪,摸着下巴的手放下,转身望着仍是一脸欢喜的浅顺。
“相爷看来您已经解开了苦尘大师这几句诗句中所有隐藏的含义了,奴才愚钝还望相爷能告知。”
光看曲易清那一脸的喜悦就让他知道必然是已经解开诗中所隐藏的含义,浅顺忙走到曲易清身前问道。
“其实这首诗句当中所隐藏的含义并不难解,浅顺你要记清楚未来几天里要是有连着下三天大雪,到第三天记得来提醒本相一声即可。”
曲易清并不打算将诗中含义告知浅顺只是让他注意天气的变化,人则是已经从书桌前转身朝书房门口走去。
“相爷奴才知道,相爷这是要去?
”浅顺垂头嘀咕了一下后急忙朝书房门口赶去,紧跟在曲易清身后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