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出头,我只讲道理。”
雷冲道:“如果要讲道理,他辱蔑我们势族,却该如何?”
傅青弈沉声道:“罪不至死。”
傅青弈缓了片刻,然后又淡淡的说道:“其实他说的本没有错,因为他并不是势族中人,他的朋友较之他来说,相比之下,的确要比你们势族重要的多。”
雷冲眉头紧蹙,沉声道:“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话不可以说,我想总该明白这个道理。”
雷冲有些愤怒,他以身为势族中人而骄傲,当然,他也有着他骄傲的资本,毕竟势族八院在这天下,也是响当当的存在,可以不知道势族,但你一定要尊重它,因为,在整个大明帝国,势族绝对是不容轻蔑的势力。
全场一片寂静,他们大概都在思考雷冲的话,一些人同情的将目光撇向那面露痛苦的白衫少年,一些人则是骇然的盯着那青衫少年,他们觉得,这青衫少年竟然能够接下堂堂灵恸境修行者的一双铁掌,那说明,这少年的修为较之雷冲绝对是有高无低,他们开始推测,这青衫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过了半响,傅青弈淡淡的说道:“不然呢?”
雷冲错愕,先前的那白衫少年的胆子,他已经觉得够大了,而眼前这青衫少年的胆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雷冲皱眉道:“想出头,就要拿出些本事。”
傅青弈默然不语,转头朝着外面走去,来到明理寺庭院内,说道:“既然想看我的本事,那就请吧。”
雷冲身形涌动,迅如电闪,一瞬间闪到庭院,与傅青弈遥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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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陆於瞻等人也是急忙追出,路过谌仲身侧的时候,陆於瞻却是停顿了下来,瞧着这病态白衫书生,叹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的确不能说,我却是有些佩服你的勇气了,更让我奇怪的是,那跟随你而来的少年,竟然是一位修行者。”
谌仲笑道:“其实陆大人心底的想法一定觉的我是一个无比愚蠢的笨蛋了。”
陆於瞻笑道:“有时候笨一些,并非什么坏事,但固执的太倔强的话,那么一定会让人觉得很无知。”
谌仲笑道:“无知总有无知的好处。”
谌仲并没有生气,相反他觉得陆於瞻这个人实在是太没有官架子了,这样的人,总是让人难以去讨厌。
陆於瞻皱眉道:“你是知道势族在我大明帝国的地位,就应该庆幸你不过是隐晦的说了些什么,如果是明目张胆的说势族的不是,我想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谌仲笑道:“士为知已者死,虽死无憾。”
陆於瞻一愣,淡淡道:“你年岁不大,有此侠骨情谊,那个何肃言,真应该庆幸,交到了你这样的朋友。”
陆於瞻指着庭院,继续道:“你不去看你的朋友比试?要知道,那雷冲可是一位灵恸境的修行者,你应该为你的朋友担心才是。”
陆於瞻对雷冲的修为极其了解,虽然这青衫少年接下了雷冲的一式,但他觉得,雷冲的那一式,并没有尽全力,如果雷冲认真起来的话,那青衫少年绝非是他的对手。
他从眼前这白衫少年的眼中并没有看到些许担心的神色,所以他觉的有些奇怪。
谌仲笑道:“武斗最无趣的便是已经知道结果。”
陆於瞻讶异道:“你是说,你的朋友会胜了?”
谌仲淡淡的笑道:“不是会胜,是一定会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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