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坐垫就扔了过去。
他笑着接住了,“哟,我今天怎么了,又说错话了!道歉!郑重道歉!”
当下两人说了会儿话,我拿过电脑完成了当天的任务,发到了网上。看看天色不早了,就扶他上楼休息。
躺在床上,突然想起马克跟周教授之间的那件事,便拿了当新闻说给他听。
他静静地听完,并没有我预想到应有的惊奇和愤慨,声音沉沉道:“小荷,你真得忘不了上官白华吗?”
我笑道:“忘记上官白华?他的塑像每天都在教学楼前站着,我每天都要路过,怎么忘记?”
他认真看着我,一双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中看似疲惫不堪,似乎压力山大。
“小荷,以后再不要提这个名字,好不好?”
我摸摸他的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话来没头没脑的。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从额上取下来,苦笑道:“我没有发烧。”
然后将我紧紧地拥在怀中,像怕被别人抢跑一样,紧紧抱着。
“小荷,答应我,不要再提那个名字!只要那个名字不再出现,我们就会过得很好,很好!”话语中又是伤感又是哀怨。
我不知为何他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便在他怀中轻声安慰道:“雨哥,以后我再不提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