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春水,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对我招招手道:“芰荷,你走近些,你没事吧?”
我心下有些诧异,想来是他昨天看到那车狠狠地向我冲来,以为我受伤了,便走到他床边,向他微笑道:“马克,我没事,只受了一点皮外伤。倒是你,把我们吓坏了。”
马克微微向我侧着脸,如雕刻般鲜明的五官散发出异样的光彩,“怎么,你担心我?”
我笑笑,“那当然了,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了,怎么会不担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