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边心痛地默默叹息。
那座小小的竹屋依然如故,默然伫立着。院前尘土已厚,看来杳无人迹已久。
推开卧室的门,一阵尘土扑扑簌簌落了下来,差点迷了我的眼睛。
我忙后退几步,用锦帕掩住口鼻。这个地方真的就这么荒芜了吗?屋主难道还没有将他的妻子救回来吗?他这一去,连竹林都荒芜了,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