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自己的床沿。
方波两步走过来,坐下,满面怒气道:“芰荷,你说他这个人怎么这样?不就是成人高考没考好吗,这次不行,我们下次再考呗,可他居然说他从今以后再也不考了?!真是气死我了!想当初,他能狠下心来在毒犯群中做卧底,可如今一次小小的考试,就让他这么怂!我真是想不通,他怎么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
说着,气愤难消,满面通红,竟拿起桌上我那柄刻花檀香扇扇了起来。
“你是说成人高考的成绩已经出来了,高黎到底考了多少分?”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