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保不住了!”
钟雨泽闻言,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他只呆呆重复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说着,又在我床边坐下,拉着我的手,放在唇上,不禁流下泪来,“小荷,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们的孩子要没了,你要是醒了,我该怎么对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