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超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陆离还没说完,便被晏南风的话惊掉了下巴。
“我不如她,确实如此。”
晏南风淡漠的眉眼渐渐浮现出一抹温柔,语气也平和了许多。
...
“陆离,她是一个极好的女子。宛若天上月,又宛若冬日阳,这世上没人比她更好了。”
陆离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再次陷入了难以置信。
这还是他家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战神将军吗?
“将,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在想,什么样的男子才能与她相配。”
陆离脱口而出,“像天微帝师那般足智多谋又武略非凡,想必能够娶她的,一定是一位极其彪悍的男子。”
“彪悍的男子?”
晏南风垂眸打量着自己坚实的手臂,道了一句,“陆离,我彪悍吗?”
陆离差点没被惊得吐出血来,愕然道:“将军,你,你不会是着了魔吧。你若是副彪悍模样,从前又怎能引得城内大半女儿郎芳心暗许?”
“我若不是彪悍模样,当日又如何将她娶回家?”晏南风这一句话,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陆离在心中叹惋,想不到将军,竟真的是一位痴情人。
算时间,将军与那位帝师见面应该不到一次,将军现在竟然就想要娶她。
那位帝师究竟是有什么魔力?
陆离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让将军如此着迷。
那些前世今生,陆离当然不会知道,岁月往事只有晏南风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可惜天上月我摘不到,冬日阳我亦是无法触及。”
一阵暖风轻袭,粒粒黄沙随风扬起。
他的声音被风儿吹散,被黄沙淹没。
晏南风这一句话,只有他能够自己听到。
————
景明国军营,江文乐帐内。
介不二弓着腰,用手指不停地扣着那颗刺入桌沿的水蓝珠。
“帝师,帝师!这珠子是你丢进去的吗?
“不是。”江文乐摇头。
介不二扣了半天,也没能将那颗珠子扣出来,干脆放弃了。
“那会是谁?足足刺入了这么深的厚度,依我看,定是一个狠人!”
江文乐瞥了一眼被水蓝珠损坏的桌沿,略带惋惜地轻叹口气,“不知道。”
介不二瞬间站直了身,瞪大了眼睛对着江文乐问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这可是你的桌子,你的营帐!难不成这里是有谁闯进过!”
若真是如此,那帝师岂不是会有危险!
江文乐倒了一杯热茶,毫不在意介不二的愕然,而是淡淡开口问道,“介不二,你什么时候走?”
介不二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甩头道,“我不走,我得在这保护你的安全。”
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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