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好像责怪我救她时,怎么将一只咸猪手按在她那个地方。
不过,让我还是好奇的是,婴儿脸蜘蛛怎么会依附到这位警官身上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呃,我这个比喻虽说不恰当,但按常理,邪物是不会轻易依附像她这种人的身上呀。
“白警官,能不能将你的手给我?”我笑着向她道。
白梦灵的一对秀眉立即倒竖了起来,质问我道:“干什么?”
我当即很严肃地道:“我想查一下,那只婴儿脸蜘蛛是怎么侵袭到你身上的,可以吗?”
听我这么一说,白梦灵立马变得乖巧了起来。
开玩笑,暴力警花再霸道,她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是人都怕死的啊!
她似乎有一点不服气地翻了我一个卫生眼,但随即又很听话地将手向我伸了过来。
当我握住白梦灵那只柔嫩的小手时,暗中默念咒语,又是一道真气注入到了她的体内,很快,在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
在我看清那幅画面时,我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都不能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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