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有。”
张秋又想了半天,恍然大悟道:“楚风楼,小的昨儿晚上去了趟楚风楼。”
“楚风楼?”
在盛京,说到楚风楼,稍微懂点风月的人,就知道那绝对是个好去处。
“去了那里?你每个月的工钱,不都交给你老婆了嘛,怎么还有钱去那里?”
“昨天交完班之后,一出府门,本来是要去找个暗门的。结果,在后门那里,捡了个钱袋,就去了楚风楼了。”
宋陌问道:“你想去楚风楼却没什么钱的事情,有谁知道?”
“府里没人知道,如果有人知道,我家婆娘就知道了,她知道了,那还得了。不拿刀砍死我就怪了。”
陈峰问道:“你有没有谁嘀咕过,或者你自己有没有嘀咕过?”
“有,自己在茅厕嘀咕了几声,我很小声,周围好像没什么人。”
宋陌又问:“那你身上有没有冰窖的钥匙?”
“有的,我们三个都有冰窖的钥匙,但是放大爷的那个特制冰窖的钥匙,只有老爷和余大管事有。”
“特制的冰窖?”宋陌听了觉得有些奇怪。一般说来,勋贵世家有冰窖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冰窖里的布置都差不多,好像还没有听说过有特制的放人的冰窖啊。
余大管事见宋陌对这个有些奇怪,就连忙说道:“府里有特制的冰窖,是十五年前就有的,应该和此事无关。”
宋陌听了之后,觉得更蹊跷了,只是他看着余大管事的避重就轻的说辞,知道就算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索性就不问此事了。
“那你在楚风楼里找了谁,她在招呼你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张秋想了想,说道:“还真有。”
“哦?那你好好说说。”
张秋左右看了看摁住他的侍卫,脸色有些红。
余大管事手一挥,侍卫就下去了。宋陌和陈峰也让随从都下去了。
宋陌说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张秋见着没什么熟人了,只有身份比自己高的,应该不屑于把自己的丑事外扬吧。“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