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盯着她:“你眼睛怎么红了?”
阮凝刚要开口,话又被阮庆元接过去,问:“喝酒辣的?”
都说男人心粗,可她却遇到了那个对她心细如发的人,然,现在却不在身边。
喝酒了,就会想他啊。
酒,不是个好东西。
不对,酒就不是个东西!
阮凝重重点头,用手揉了揉眼睛,“……嗯,辣的。”
说完,脸上挂着笑,端起杯,“爸,为我是你的女儿干杯。”
“哈哈哈……”阮庆元大笑。
父女俩碰了下,一饮而尽。
这顿饭,他们喝了六个小酒壶,但都没醉。
不过,下午的温泉是泡不了了,只能在客房里休息。
阮庆元睡了一大觉,阮凝则坐在桌前码字,月底开文,她要备足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