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玻璃与桌面碰撞,一轻一重。
“爸,”还没等阮凝开口,阮庆元直接打断她,“你别管。”
阮凝被噎了下,“……我怎么能不管,你教教我,让我怎么不管你。”
阮庆元烦了,皱着眉头,“得得得,你别磨到了。”
阮凝放下筷子,坐直,“爸,趁你现在刚碰,好戒,这要等日子久了,成瘾就难戒了。”
阮庆元一粒一粒夹着花生米,在嘴里嚼着,脸上表情不明。
“爸,你不是喜欢打牌吗,我看楼下的棋牌社贴着出兑,我花钱盘下来给你,你没事看看店,遇到合适的人就跟着玩几把,离家也近,我可以给你送饭。你觉得怎么样?”
阮凝等着阮庆元的回应,可对方依旧一粒粒吃着花生米。
“爸,”阮凝叫他,“行吗?”
半盘花生米没了,那双筷子还是一粒粒夹着,嚼碎的声音也比之前大,听得出不耐烦的很。
“行吗?”阮凝执拗的又问了遍,“爸,你说行吗?”
夹花生米的动作停住,阮庆元目光移到阮凝脸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