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不错啊。”
阮凝没什么反应,接回来,放进兜里。
对方上下打量她,觉得这女人怪怪的,走到离她远远的门口去抽。
门一开,穿堂风,门口抽烟的烟灰扬开了,刮得进来的人一身。
对方大嗓门,“好家伙,这点烟灰,一点都没白瞎。”
抽烟的不好意思道:“哎呀,不好意思,给你衣服弄脏了。”
“没事,脏了洗洗就干净了。”这人边说,挨着他一起点了根烟。
对话平淡无奇,可落在阮凝耳朵里,却深刻、沉重。
衣服脏了能洗干净,人脏了呢?
父亲吸毒,她现在又背上了一条命。
阮凝不知道,这么脏的她,还有资格再跟他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