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就算父亲这次想明白了向着她,出了这样的事情,总归是她能力的问题。
她起身,从床边壁柜里取出两本账本,向茶韵晃了晃。脸上是狡黠的笑。
“既然人家已经出招了,我我也不能毫无准备不是。”
茶韵看到她手上的东西,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脸上是欣慰的笑。
“你们慢聊,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