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认为在胡言乱语罢了!
“或许,是怕娘亲的死吧!”
她随意的扯了个谎,避开了云墨的视线。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没有看到云墨眼中痛苦和悲哀的神色。
云墨稳定了心神,将金针拔出,收起,然后同样闭目养神。
可耳中,却一遍一遍回响着那句“是怕娘亲的死吧!”
“娘亲的死!”
不过短短几个字,却打破了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神。
他不禁问自己,是不是太过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