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得不到什么好处,那也没有必要再和他废话。临走时她摆了摆手,清流退了下去。
一时之间,禅房当中只剩下了,呆愣愣站在原地的晴明月。
这就走了?那他怎么办?
狭长的眸瞥了一眼门口,就这样走的话,不出二里,定然会有人围追堵截,清流…应该不会帮他的…
耷拉下脑袋,长叹一声转身去找凌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