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开怀,幽幽的看着外面蓝天白云好像想要通过这一切看到曾经的事情
“想当初,在茫茫草原之上,纵马扬鞭何其快活,如今一朝进入庙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过上这样的日子,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玩玩,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至于你们大燕的事情,可汗尽管处理就是不要顾及我自保的能力本公子还是有的。”
凌玉浅挑眉看他,晴明月要留下来做什么,听说国师大婚之日,他跑去闹洞房了,气焰很是嚣张,想来也猜出来那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了出来,到底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的来的消息所说,燕惊睿处处小心提防寻找北辰的眼线,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云墨的身份能隐藏到几时,还是个未知数,他再留下来,这么大一个变故真是麻烦。
“哦,原来如此,本可汗不过是觉得少了你这样的左膀右臂,陛下定然会不习惯,既然公子不嫌弃这边风沙大,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好了。”
随意的客套两句,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当中各怀心思。
凌玉浅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个人客套,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宴会快要上去的时候,提了一句。
“公子说的极是,作为女儿和孙女未能承欢膝下可尽孝道确实是我的不对,不如请公子稍后去我宫中一趟,将我的义弟带回北辰,交给父亲好生照料,也好带我承欢膝下。”
雪生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在这里也不过是自己的制肘,是一个拖累,只要将他平安送出去那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人所阻拦。
晴明月状似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还收了个弟弟呀,这感情好,反正你的哥哥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叫一个孩子回去一解心中苦闷呀!”
“浅浅,雪生身体状况刚刚好转,现在只认你一个人,现在将他送出去不太妥当吧。”燕惊睿偏头看她,目光闪动。
“无妨,”
凌玉浅随意的挥了挥手,笑的温和。“早晚有一天他都会和我回家的,早一些适应也好,况且,如今我真心辅佐于你,没有心力分心照顾他,让他回去,未尝不是件好事。”
燕惊睿还想要说什么?已经被晴明月岔开话题。看着满朝文武,以及席位之上空出来的位置,某人不禁感慨。
“听说国师大婚,也未能逃上一杯喜酒,本想今日见见的不曾想这般没有缘分,看来有机会还是需要我亲自登门拜访才好。倒是要看看新娶的那位姑娘是什么样的姿容竟让他这般场合也不肯出面。”
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小心翼翼的看凌玉浅的脸色。见他始终神容淡淡的,心有戚戚焉。
心中暗骂,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是这两人有什么好歹日后定然没好日子过了。
干咳两声,真要岔开话题,就见有一士兵匆匆跑上大殿来。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见到燕惊睿扑通一声跪下急声禀报。
“可汗,大事不好了,格桑圣女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从国师府上冲出来见人就杀,神志不清,瑾穆国师我也不知去向,我们,不是她对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