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的话。
“那个,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就不麻烦穆老师了。”隔着听筒,方唯听着穆时修特有的清冽嗓音,泪水又不争气的从眼角滚了下来。
“你哪里不舒服?”听着方唯疏离的客套话,穆时修再次蹙紧了眉头:“方唯,说实话!”
“穆,穆老师……”穆时修加重了语气,隔着听筒方唯依旧觉得心很虚。
“那个,我生理期,裤子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