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汤药流了这孩子便可?”
野道闻言沉重摇了摇头,“既是妖星,又哪是如此简单可以赶走?”
他走到院内石桌上铺下一道黄纸,随即咬破指尖画下一道符,这才开口,“去让人熬了药来,将这符烧了让她一并服下。再以杖击辅之,让那妖星不得逃出体内,直到彻底丧命为止。”
陆妱闻言一愣,什么熬药,什么杖击?
大姨娘这么大岁数了,还怀着孩子,如此折腾不是要她的命吗?
陆妱浑身发抖,赶紧跑去抱着陆远的腿,泪流满面。“爹,使不得呀。娘身子这么虚,哪能如此折磨。求求您了,您不能因为这疯老头三言两语,便如此折磨娘亲啊。若是真听了这老道的话,***身子又未康复,您会后悔一辈子的呀。”
“老爷,您当真如此狠心?”大姨娘也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