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位爷的性子,可不知逼过分了能做出什么事。
只见洛景风隐隐挑了挑眉,低哑着嗓音恶劣又道,“只不过……这床笫之事,可不是非得女方身子舒爽才行。”
陆笙眼中的得意顿了顿,心口顿时一突。
他拉起她白嫩嫩的纤纤玉手,目光若有似无得含着邪肆,“想伺候男人,有的是办法。”
下一秒,她的脸色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