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丝丝的恨意,语气却软软得着实诱人,“公子,奴家只是想你了。”
“滚开!”南宫行推开头,然后用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十分暴力低吼,“快说,做什么。”
她就任由他如此掐着,最低喘着令人遐想的轻吟,“公子即便想杀人的模样,也如此让奴家着迷。”
南宫行的双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