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垂了垂眸,又那么一瞬间,了然的烦躁差点便浮现眼中。
她轻轻嗯了一声,却不是答应之意。她笑着,然后开了口,“副相大人不也是没杀了你的好儿子吗?”
徐凤来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我爹向来顽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他说着,舒开眉,沉沉出了声,“娘娘,我们打了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