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坐会位置上,抬眸跟周先生怒视的双眸对视,他却完全不在意。
周良进来有一会儿了,自然看见安然在调戏简如。脸上虽有不悦,倒也没有说什么。在场的人心里也难免猜想,这个安然究竟是何许人也?也不见他回家,也不见他家人,更不见他平时去何处?从他们来私塾,就可以看到安然在房间内,待他们离去,也在私塾。
这安然究竟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