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落下一个人,坐在简如的位置上,喝着简如刚才喝过的茶杯,“我还以为她打算烂死在肚子里。”
简如习以为常,她淡淡道:“这本来就不关她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奢望她会说出来。”
安然走过去,抱住简如,简如蹙眉,倒也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眼前这个登徒浪子自会变本加厉,安然下巴靠着简如的青丝上,闻着她的发香,“她不说,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