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不甘的落雪走出门外。
安然进来一身酒味,简如被呛得有些难受,“你喝了多少?”
安然妖孽的脸庞上带着微醺,让人准备沐浴更衣回眸笑道:“盛情难却。”拿起交杯酒走到简如面前,递过去。
简如接过酒盏与他交错饮尽。
安然拿下酒盏,转身去洗净一身酒气。
青水卸去凤冠,褪去霞帔,安排了另一处给简如沐浴更衣。
待她洗净后,回到喜房内。安然已经躺在喜床上,慵懒含笑看着简如。
青水跟惠妈妈悄然退下,合上房门。
简如看着安然笑容,大大眼睛不由也弯了,“为何这般看我?”
安然起身走到简如的面前,拉她坐在铜镜面前,亲手为她擦拭还有点湿透秀发。
这一幕没有过多的语言,温馨柔和舒适,仿佛间他们已经做过千百遍了。
安然一双白皙的手在她乌黑的秀发中穿梭着,轻柔的有些别扭。
在红色的喜房的照耀下,简如的肤色越发明艳,大眼汪汪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