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那口气忽然之间好像全泄了,只觉得浑身酸软,难以自持,终于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下去。
“你们全都是些表里不一的家伙,一个个平时西装革履,实际上道貌岸然,个个都是卑鄙的家伙,哪个不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你越不让我喝,我越要喝,我洪雯丽就算再落魄,也不会付不起帐的!”女人张恒远把酒从她夺了下来,有些顾影自怜,气急败坏的嚷嚷起来,似乎想要把心里的不忿、委屈统统都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