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远继续逗她说:“什么包?”
赵珊珊说:“装钱的包。”
张恒远暗觉好笑,却故意黑着脸色道:“你说你,怎么搞的嘛,装着钱的包都没放到身上?”
赵珊珊一脸自责地说:“一出县城,我不一直晕车么?下车时也想不起来了。”
张恒远说:“那你好好想想,是放在办公室里没带来,还是掉到了别的什么地方?如果肯定是车上,我打电话给大谷交警的朋友,让他们到路上把刚才的出租车拦下。”
张恒远说完,赵珊珊开始认真思考起来,想了一阵,哭丧着脸说:“我记得出教育局时,包是拿到手上的,上车后也一直搁在肩上,是过了大谷县城后上了乡道,我因晕车才顾不上那个包了。”
张恒远故意摇了摇头,说:“你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肯定包就在车上了啰?那好,我这就给交警的朋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