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聂楠可以利用的，他都不能。
荞荞，这一次，你还能坚定的站在我的身边信任我！
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人身上，顾明烨眼底，是全然的信任。
……
丝毫没有发现这瓶水有任何异常之处，更没有注意到聂楠看到她喝了水的动作之后微微扬起的嘴角。
荞荞，欢迎你来到……另一个新的世界！
“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不想听。”
轻轻转动轮椅，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顾明烨。
聂楠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一撇，然后转向病房。
瑞士，他当然要去，不仅要去，还要送给顾明烨一个大礼。
虽然场面已经有些失控，但是，他一定会将所有的事都拉回一个正确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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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荞站在窗前，可是眼神是飘忽的，视线似乎是看着前面，却没有一个固定的点。
直到顾明烨出现在她伸手，轻轻从背后抱住她。
那种温暖的感觉让邢荞顿时踏实了一些。
很自然的向后靠了靠，在他怀里窝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本来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
“顾明烨，有你可真好。”
放在他的手上，脸颊蹭着他的脸颊，邢荞将自己心里话毫不保留的说了出来。
“感觉压力大了？”
温柔的声音安抚了她的不安。
的确，她的压力真的非常大。
好像不管做什么选择都不对。
聂楠的反应完全不在预料，其实他的放弃不是应该给自己一个不错借口和理由轻松一下的么？
为什么，反而心里更有压力。
好奇怪，邢荞也要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
“嗯，如果只是单纯的腿的问题，只是时间问题，但是抑郁症……
顾明烨，你是医生，你应该很清楚，那代表什么。
不能受刺激，甚至，我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才是心里话。
我好怕，我的一个动作，一句话不对了，就会刺激到他。
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感觉，心惊胆战！”
她说的每一个情绪，顾明烨都懂。
但是却不能给予最发自内心的支持。
因为这是一场战役，不仅仅是自己和聂楠的。
“苏黎世，你不是说过喜欢那里的美？
虽然这一次去的心情有些不一样，但是至少，你可以想象我们以前的美好回忆。
所以，就当时一个放松的假期。”
苏黎世……
那个城市，是她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对顾明烨动心到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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