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若音是想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
但此刻,她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满脸的沮丧。
这是搏一搏,单车变废铁了哇!
四爷本想多训几句的,也好教训一下女人。
不光是她自作主张。
别以为他不知道,家宴的时候,她故意装模作样,为的就是故意气他。
可眼瞧着女人好看的脸蛋,无辜而沮丧地皱着。
他却于心不忍,当即沉声道:「过来!」
若音挪着小步子,缓缓走到四爷跟前,不敢抬头看他。
只管低头摆弄手指,十足的小媳妇模样。
不得不说,这模样,对于冷酷的四爷很受用。
他终是卸下严肃的盔甲,温和地道:「就晓得认错,我说你错了吗?」
「啊?」若音诧异地抬头,讪讪地道:「可爷刚才不还说我,弄一屋子花花草草么?」
「爷指的是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四爷伸手轻轻一拉,让若音坐在他身上。
想圈着女人的腰,却担心把她的肚子压着了。
只得温和的揉了揉她的手,彼此能更亲近些。
若音懒着呢,以四爷的体力,她一点都不担心。
所以,她不但坐在四爷身上,就连整个人,都懒洋洋地靠在四爷身上,满满的依赖。
嘴上更是糯糯地道:「要是经过爷的同意,那还是惊喜么?那些花花草草,可是我亲手弄的呢!」
四爷顿了顿,没好气地道:「你倒是挺会讲歪理。」
问题是女人貌似说的挺对,他竟无法反驳。
且她都说亲手做的了,他不忍心反驳。
「我讲的是事实呀。」若音知道四爷气消了,便又讨好地道:「爷刚才吓坏我了,其实,我不怕别的,就怕又惹爷不开心了。」
女人靠的很近,四爷能闻到她秀髮上的清香,「其实你做的挺好,就是那个摆设,幼稚了些。」
若音好看的柳眉一挑,眨巴着眼睛问:「爷,我只叫人放了插花,没有所谓的摆设啊?」
「就是那个藏蓝色的摆设,有星星月亮的那个。」四爷说着,便指了指桌上的「摆设」。
眉头更是发愁地蹙了蹙。
嗯,他是真的为那个摆设发愁。
女人第一次叫人做了个摆设,虽说幼稚了些,但样式新颖,也蛮好看的。
说什么,他都要勉为其难收下的。
尤其那上面还有温馨的藏头诗。
最后他转念一想,罢了,不能摆出来见人,那就当作收藏吧。
若音顺着四爷所指的方向望去。
当她看到桌上的蛋糕时,嘴角顿时抽了抽。
四爷要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瞎点评哇。
害她以为四爷是不是搞错了对象。
是别人送了所谓的摆设呢。
不过看着四爷认真而严肃的神情,她打算皮一下。
便抓着四爷的袖口,可怜兮兮地问:「那怎么办,我......我特意叫人定做的,费了好大心思呢。」
「没事,就放书房吧,那儿外人一般不去,就摆在书案底下的暗箱,爷偶尔拿出来看看。」四爷宽慰道。
其实那上面没诗的话,也不是那么见不得人。
主要是女人平时脸皮薄,叫外人瞧见了,怕她不好意思。
而这个送礼,还是得看人来。
只要是对的人送的,再稀奇古怪的东西,四爷也能欣然接受。
这一刻,若音笑得合不拢嘴,露出八颗皓齿的那种。
四爷感受到女人在怀里笑得直发抖,便问:「笑什么,难道爷说错了吗。」
若音可不敢说四爷错了,而是笑道:「四爷,真是难为你了,这么幼稚的东西,你也能欣然接受,得亏它不是个摆设,而是个蛋糕,吃了就不占地儿,你也不用勉为其难地摆着了。」
「蛋糕?」四爷不解地问。
「对呀,就是跟寿桃差不多的意思。」
「那怎么是湛蓝色的,上面还能画星星月亮,又能写诗?」四爷难得一次性问了这么多问题。
若音第一次在四爷跟前,有一种优越感。
哈哈,平时什么都懂的样子,这下费解了吧。
要不是这次她身子笨重,做不了烘焙。
不然她自己做,还能做得精緻些。
就是弄个四爷站在蛋糕上,那都不是问题。
在心中偷笑后,若音才开始感人肺腑地回。
「湛蓝色,是我让人用勿忘我花+瓣磨成粉,然后上色的,这种花吃了,不但没有坏处,还会好处多多,而我也希望,四爷能勿忘我......」
「然后,在我心中,爷是蓝色的天,所以,我便回赠爷一片湛蓝纯净的天。」
「至于那个藏头诗,有些话......我说不出口......」说到最后,若音羞得抬不起头来,还是头回跟四爷说这么多情话呢,末了,她还问:「难道爷没发现,那蛋糕是心形的吗?」
「嗯,瞧见了。」看着怀里羞赫的女人,四爷想紧紧揽着她的肩膀,却又不忍大力。
若音将头靠在四爷肩膀上,小小声在他耳边道:「四爷,那个心形,跟心臟形状一样,代表着爷一直住在我心里。」
嗯,说不上爱,就用喜欢代替,或者隐晦地说些别的。
也好叫四爷觉得,她是真心的,跟别人不一样些。
果不其然,四爷的心,被若音的甜言蜜语,给撩得不行。
胸口处「滋滋」地传达着异样的跳动。
他强忍着异样的情绪,漫不经心地问:「那些花呢,为什么是九朵?还有那盆草,又是怎么说?」
就是想听女人再多说些好听话。
想听......
「有一次,我在书房,见爷这儿的摆设太过严肃,有种压抑的感觉,当时我就在想,要是多添几盆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