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却能不动声色的,让老祖宗和皇阿玛,对他和福晋起了嫌隙!
高,实在是高!
这会子,走在前头的四爷和若音,正腻歪着呢。
在宁寿宫,那是有王公大臣,四爷便一直规规矩矩扶着若音。
可出了宁寿宫,四爷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一把抱起女人,就往德妃的永和宫去。
「爷,你可真坏。」若音攀着男人的脖子。
刚好看到身后气得挤眉瞪眼的九爷两口子。
四爷:「......」
「九爷和九弟妹正瞪着咱呢。」她说话时,就收回了眼神,窝在男人的锁骨窝里。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刚刚可腹黑了呢。
什么话都没说,就叫太后和康熙,对九爷两口子产生了厌恶之心。
四爷:「......」
若音见四爷一脸高冷,又不说话,只好往他身上蹭了蹭。
当她发现他居然抱着她,往永和宫方向走时。
便弱弱地开口:「爷......可不可以不去额娘那儿,你凶我就算了,人家怕被额娘说......」
四爷的脖子上,传来女人说话时的气息,热热麻麻的。
「再废话你就给爷下去。」
他将怀里的女人抛了一下,再稳稳接住。
「不......不要......」若音只觉得身子一阵悬空。
吓得她以为四爷当真要放她下去,一双手臂紧紧攀着男人的脖子。
小手手还死死拽着男人的衣料,一副怯弱害怕的可怜模样。
直到她再次落入男人怀里时,这才鬆了口气。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
她严重怀疑,他刚刚就是故意吓她的。
四爷嘴上冷冷的,脚倒是实诚。
他知道她为何不去德妃那儿,无非就是怕德妃说她。
罢了,他转身往回走。
冷冷吩咐奴才:「把马车备好。」
「嗻。」
片刻后,四爷就抱着若音,上了马车。
马车里,若音没敢再说话了。
因为她感受到四爷身上的寒气。
虽然,他现在看似平淡地靠在车垫上闭目养神。
但他那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还有凉薄的下巴。
高+挺的鼻樑,俊朗的脸颊冷峻如冰。
通通都表明他心气不顺。
仿佛随时都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大约半个时辰,马车就停在了府里。
四爷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抱着女人,直接到了前院。
等到若音在四爷的床+上躺下时。
苏培盛也刚好把冯太医请来了。
冯太医进了屋,就见到四爷一脸阴沉地坐在圈椅上。
他匆匆行了个礼,就到床边,隔着床帐替若音检查脚踝。
当巧风把若音的裤脚捲起一些时。
就见那雪白的脚踝,红了一块,还有些肿。
「福晋,您碰碰,看看哪里疼。」冯太医不好上手。
若音便围着脚踝处,按了按。
「骨头这边有点疼,然后旁边的筋,也有点疼。」她蹙着柳眉,吃疼地回。
冯太医点点头,又替若音诊脉。
不多时,他道:「福晋,您确实是崴脚了,但不厉害,只需老夫替您正一下骨,十天左右就能好全。」
「那你赶紧替我正骨吧。」若音说话倒是利索。
头却扭过去,不敢看自己的脚。
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
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掌,将她的手有力地包裹着。
若音回头一看,正是四爷。
一旁的冯太医见了后,低垂着头,只想赶紧帮福晋正骨。
紧接着,伴随着一道「咔擦」声,若音整个人都痛得抖了一下。
而她的手,也被四爷包得更紧了。
四爷一个转头,就见小女人眼帘紧闭,弯弯的柳眉紧蹙着。
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嘴唇。
一看就是痛地厉害,却还忍着,一声痛都没喊。
「四爷,老夫正好骨了。」冯太医开始收拾药箱。
然后,四爷大掌一挥,将奴才都遣走了。
他看着还没缓过劲来的女人,冷冷道:「该!叫你做戏做这么真!」
若音缓缓睁开眼睛,无辜地道:「皇阿玛和老祖宗是何等的精明,不真的能忽悠过去吗。」
如今是特殊时期,她今年本来不想出风头的。
还特意什么小礼物都没有准备。
谁知道半路出了个九福晋,还是出尽了风头。
可比起出糗,出风头也算不得什么了。
而她这点小伤,比起让康熙误解,那就更加算不得什么。
「你的舞跳那么难看,就不应该去跳。」四爷冷冷扫了眼女人的脚踝。
小没用的,平日里多要了她几回,就嚷嚷着痛。
这下才是真的痛!
「我本来就没打算去跳的,可九弟妹都把话说成那样了。」
「往后不许在外人面前跳舞。」男人霸道地命令。
若音慢慢挪动着身子躺下,将脸埋在锦被里。
小声地道:「知道了,今儿不是特殊情况嘛。」
四爷看着女人躲在被子里的幼稚模样,没说话。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许久后,才传来四爷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以后只许跳给爷一个人看。」
就算他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听到如此霸道的话,若音抽了抽嘴角。
刚刚不还说她跳的难看么?
她在锦被里动了动身子,打趣地道:「爷就不怕我污了你的眼?」
四爷睨了女人一眼,没说话。
只是取过一旁的药罐,抬起女人的脚,放在身上,给她抹药。
「可还疼?」他淡淡问。
若音闭着眼睛,享受着四爷抹药的手法。
懒洋洋地回:「一开始有点疼,正骨那一下也疼,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