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浴后,若音还是换了身汉服,款式跟白天的一样。
只不过颜色稍浅一些,是胭脂红的。
因为她觉得这个款式既宽鬆,上半身还能收腰,又不会穿起来显得松垮垮的。
然后,她整个人就跟懒猫似得。
懒洋洋地趴在锦被上,等着如霞帮她擦药膏。
一头乌黑的秀髮,随意披在帛枕上。
此时,如霞一面用棉签帮若音擦药,一面心疼地道:「主子,奴才瞧着您这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得侧着睡些时日了。唉,这万一四爷来了,可怎么办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