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凭什么就咱们阿哥这般命苦。」紫青忿忿不平地说。
「胡说!」年氏面色一沉,难得严肃地道:「没听我说了吗,朝廷即将有次大的动盪,咱不能在这节骨眼给四爷添乱。况且,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五阿哥的病治好。」
「知道了,奴才......奴才也就是说说气话。」
年氏嘆了口气,颇为伤感地道:「旁人以恶待我,那是她的事情,如果我也像她一样去行恶,那我跟那些毒妇有什么区别。且不说现在不知是不是旁人害的我,又或者是谁害的我,我就一味的去害别人的孩子,那我岂不是出卖了自己做人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