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退到无路可退,后背贴上墙壁时,男人也停在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道:「别装了,二阿哥都说出来了。」
若音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根本就没这个想法,怎么和他说啊。
她牵了牵唇,颇为无奈地问:「皇上,臣妾冤枉啊,再说了,您觉得二阿哥说的话可信吗?」
「朕为何不信?」
若音:「......」
二阿哥说的那些话,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可素来严谨精明的四爷居然会相信,真是奇了怪了。
沉思了一会,若音还是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像二阿哥说的那样。」
「说了就说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根本就没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吗?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他抬起手,指腹在她脸蛋上轻轻划过。
「没有,是你靠的太近了!」若音有些不耐烦,想要离开。
可她的背才离开墙壁,男人就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死死摁住她的肩膀。
四爷将她壁咚在墙壁上,低头邪坏一笑,「朕不介意再近一点。」
若音肩膀吃痛,被他摁得动弹不得。
她皱了皱眉,这么些年,四爷能动手儘量不吵吵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就在若音暗自埋怨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微微俯身,一张俊朗的脸颊离她越来越近。
那张凉薄的唇也逐渐靠近,将气息洒在她的下巴上。
「等等。」她牵了牵唇,提道:「可不可以不在这里。」
「不要在这?」四爷扫了眼干清宫大殿,「那你想在哪?」
「你说。」
「那就去朕的养心殿......吃饺子吧。」说完,他鬆开撑在墙壁上手,以及摁住她肩膀的大掌。
然后,他看着她,俊朗的脸颊透着玩味地笑。
啊???
若音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裳。
他刚刚都那般不正经了,她还以为......谁知道他只是要和她吃饺子而已。
可是从冬至那天开始,皇家饭桌几乎顿顿都有饺子,难道四爷都吃不腻的吗?
大年初一头一天居然还要和她一起吃饺子?
还是说,是因为二阿哥说的那句「每次守岁后,也是皇阿玛陪她一起看烟花,吃饺子」?
四爷察觉到女人眼里的讶异之色,淡淡道:「怎么,你以为朕要和你做什么?」
说话时,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一眼。
「没......没什么。」若音说着就心虚地往外走。
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不正经,到头来却在那一本正经,反而显得她是个心思不纯的人了。
片刻后,若音和四爷到了养心殿。
由于苏培盛早就命人知会了御膳房。
所以,她们才到养心殿,御膳房的奴才就进来布膳了。
到底是帝后,即便是吃饺子,那也是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配菜和酱料。
由于大过年的,什么好吃的都有,加上从冬至开始就一直有在吃饺子,若音早就吃腻了。
她只吃了几个,就放下碗筷,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抬头看着对面的四爷,他还在一个接一个的吃着饺子,好似永远都吃不腻。
若音有些好奇地问:「皇上,您很喜欢吃饺子吗?」
还是他实在是太饿了?
只见四爷夹了个饺子,在酱料碟里娴熟地蘸了一下。
不过,在听到她的话时,他夹筷子的手微微顿了顿。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陪着吃饺子的人。」磁性的声音,从那张凉薄的唇中说出。
说完,他一口将饺子送入嘴里,细细咀嚼。
男人面色如常,仿佛他刚刚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话。
若音有些怔怔地看着他,她严重怀疑他在说情话,但是她没有证据。
一盏茶后,四爷吃的差不多了。
苏培盛命人进来收拾碗筷。
四爷和若音则面对面坐着,没说话。
苏培盛偷偷看眼色,他走到四爷跟前,道:「皇上,您一夜没歇息了,不如歇会吧,晚点蒙古藩王还要找您商议事情呢。」
皇上本就是个勤政的,年底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突然变得更加勤政起来。
虽说年底各种事情总结在一起,忙一些也属正常。
可是往年这个时候,皇上也没这么忙。
即便是刚登基那会,夜里总归会睡上个把时辰。
不会像现在这般,两天才歇上一小会,好似要赶任务似得。
就像昨日,皇上白天忙着和朝廷重臣商议事情。
完事后有各种年宴,有和文武百官的、有和蒙古藩王、以及外国使者的、还有和后宫妃嫔的。
一番忙活下来,几乎就到了守岁的时间。
往年大年三十,皇上都是在皇后娘娘那过,好歹能小眯一会。
可是今年呢,皇上一面批阅奏摺,一面守岁。
守岁时间到了,还在那忙着批阅呢。
天没亮又要穿衣洗漱,接受官员们的朝拜。
如此一来,那是一会歇息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趁着有点空閒时间,他当然要劝着皇上歇息了。
否则待会又要商议大事,皇上今日就不用歇息啦。
此刻,若音听了苏培盛的话后,眸光微微转了转。
要不是苏培盛这么说,就四爷这精神抖擞的样子,还真就看不出来是个通宵达旦的。
她转头看了四爷一眼,就听见他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是准了苏培盛的意思。
若音要是没在的话,那就没她什么事儿。
可她身为皇后,又在场,自然得伺候四爷更衣洗漱。
不一会儿,两人去了后殿。
奴才们备水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