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若音已经痛得浑身是汗。
额头上更是冒出豆大的汗珠。
渐渐的,她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历史上的乌拉那拉皇后,是在雍正九年崩逝的。
而四爷则是雍正十三年驾崩。
虽说康熙帝是提前驾崩,可现在才是雍正三年。
难道她和四爷也要步上康熙帝的后尘吗?
想着想着,若音迷迷糊糊中就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九月初二。
是的,她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
缓缓睁开眼睛,扫视了周围一圈。
可以看出这是一处破旧的土房子。
房里没有一点像样的家具,全是一些木板随意拼凑起来的桌椅板凳。
就连床也是很简单的木板床。
房里只她一人,不过很快,半梅就进来了。
看见已经醒来的若音,半梅激动得呆愣在原地。
好半响才走到床边,红着眼睛,扁着嘴,道:「娘娘,您终于醒了!」
若音看到半梅的手腕和手臂上绑着纱布,一看就是也受了伤。
见她视线落在手臂上,半梅主动道:「我没事的,都是皮外伤,倒是您,昏迷了七天,可把奴才吓坏了。」
「七天!」若音不可置信地加大了音量,而后环顾四周一圈,「这是哪?」
「这是一户渔民家,当时我们的船被那些刺客凿穿,船都快沉了,最后碰上一个捕鱼的渔民,他把我们救上渔船,我和冯御医便给了他一些银子,暂时住在他家里。」
一听说船被凿穿,若音立马又问:「那皇上呢,他怎么样了,也住在这吗?」
闻言,半梅微微顿了顿。
娘娘每次醒来,几乎都是第一时间问的皇上。
可是,她也不知道皇上去哪了啊。
半梅嘆了口气,只得如实回道:「当天您晕过去后,皇上便把您交给了奴才和冯御医,他说那些人是衝着他来的,让我们一定要照顾好您,后来......」
「后来怎么了?」若音着急追问。
「后来那些弓箭手被解决后,水底里又上来一群死士,不知怎么回事,他们打着打着就到了河里,最后河面上竟是一个人影都没,只飘了一层血。」
「那你们去找皇上呀。」
「当时咱们的船都要沉了,已经自身难保,奴才只得和冯御医将您弄到附近的渔船上.加之您的伤口严重,若不及时清理,会腐烂掉的。」
「那后来呢?」
「这些日子,冯御医时常去镇上买药材,每次去的时候,都会打听皇上的消息,可打听来打听去,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半梅道。
「怎么会没消息呢。」语气说是反问,不如说是喃喃自语。
「您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简直太惊险了。」半梅都不确定,皇上还活着吗。
可她又不敢说给娘娘听,担心娘娘伤还没痊癒,就受到了刺激,对身体恢復有所影响。
「不行,我得去找他!」若音撑着身子要起来。
可她右肩有伤口,掌心才撑在床板上,就痛得手臂直发颤。
整个人因为失去支撑,重重倒在床上。
大脑也头晕目眩,好一阵难受。
「娘娘!」半梅赶紧上前搀扶她,「您的伤口很严重,冯御医说了,您要是醒来,一定得静心养病,所以奴才和冯御医才一直守着在您身边。」
冯御医之前还说了,娘娘若是醒不来,就完了。
当时她听到后,天知道她有多害怕。
所以,她和冯御医哪里敢离开这,去找皇上啊。
想来那几千士兵也已经到了,皇上那自然有他们顶着。
所以,他们即便赶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娘娘这边,只有她们两个。
再说了,皇上那头八字还没一撇,正下落不明呢。
若音:「......」
她怎么这么虚弱了,不过坐了一会,就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脑袋都是晕的。
就在这时,冯御医提着纸皮包好的药材进来了。
当他看到若音醒来后,高兴地走到床边打千:「娘娘。」
「在外就不必讲究这些。」若音淡淡道:「听半梅说,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医治。」
冯御医起身,「这都是奴才应当做的。」
若音看了眼桌上的药材包,问道:「你出去了?可找到皇上的下落了?」
冯御医顿了一下后,失落地回:「没。」
此话一出,房间顿时变得安静起来。
谁也没敢说话,打破这份安静。
一炷香后,半梅端了粥坐在床边,准备餵若音。
「我吃不下。」若音侧头靠在床边,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娘娘,吃不下您也得吃,只有您的伤好起来了,咱们才好到镇上去打听皇上的下落,镇上找不到,咱们就去县里,大不了去市里,那里有咱们的客栈,底下店员又多,只要您发话,让他们帮忙找,也是可以的。」
听到这话,若音无神的眼里有了光彩,「那我们现在就去。」
「不行,去市里要好几天,您伤口还没癒合,没法舟车劳顿,那样容易把伤口颠坏,整条胳膊都会废掉的。」
半梅心疼地劝道:「娘娘,您好不容易才醒来,要顾着自个的身子啊。只有您的身子好了,才能和皇上白头偕老,可您要是身子骨顶不住,即便找到了皇上,那也不成啊。」
若音:「那就你和冯御医去客栈传话,实在不行,随便去一个都成。」
半梅眼中泛着泪花,「奴才不可能扔下您一人不管,您现在伤势不稳定,冯御医除了去取药,也不能离开久了,他得给您看病。旁人给您看病,奴才又不放心。」
「虽说您会治病,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