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欢原本紧张着,却哪里想到他说这个!她好悬被口水给呛着,怔怔说;「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柔柔笑起来:「你懂我在说什么……」
辛欢被他勾得面红耳赤,生怕席琳在洗手间听见,儘量小声地斥他:「神经病啊!别闹了,我要睡觉了。」
他却早已情动难持,捉着手机沙哑地缠磨:「……我咬你。揠」
「嗯?」辛欢登时忍不住颤抖起来,「你又胡说什么!」
他喘息绵长了起来,全都透过手机传进她耳鼓,他柔柔曼曼地说:「你明白我要咬你哪儿的……坏蛋,咬疼你。」
辛欢绝望地感知到一股灼热从身子最深处猛然涌起,袭遍全身。可是她只能眼睁睁感受身子的反应,却没半点办法自控。
这个混蛋,这是她的身子,凭什么就因为他一句话而变成这样花!
一愣怔的当儿,他还得寸进尺,喘息着问:「……疼了么?」
正好席琳洗完澡出来,擦着头髮惊讶地望她:「你怎么了,怎么脸红成这样?」
他在手机那边听见了,意味深长而欠揍地笑。手机变成了烫手的山芋,辛欢哆嗦了几遍,才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赶紧将电.话给挂断了。
还得面对席琳,找理由搪塞:「太热了吧。没事儿。」
「没事儿才怪!」
席琳走回床边来,双标房,两张床距离不到一米,席琳方便地一边擦头髮,一边近距离地观察辛欢。直把个辛欢尴尬得一个劲儿往被窝里钻,也顾不得这是大九月的,秋老虎依旧肆虐。
席琳就笑:「哎呀我说你别继续捂汗了。小丫头,你当着我的面儿还这么害羞!别人不明白你心里的事儿,我还至于不明白么?」
席琳擦完了头髮,索性跟辛欢挤到一张床来,「……刚才,是和大人吧?」
辛欢知道瞒不过席琳,便脸红着应了。
席琳坏坏地揭穿:「他——调.戏你呢吧?」
「唉你这傢伙!」辛欢瞪圆了眼睛。
席琳大笑:「别不好意思,我都看出来了。他肯定说了让你脸红心跳的话……告诉我呗,和大人说什么啦?」
席琳说着闭上眼睛回味:「你知道不,咱们当年在网上就有个传说,说和大人一发声,女粉丝听着那声音就高朝了……」
辛欢完蛋了,捂着脸,跟着了火似的。
她这回明白这所言非虚,刚刚他就那么小试身手一下,她都差点……
席琳见状更是明了地笑:「你啊,快守不住了。」
辛欢大惊:「你还胡说,我掐你呀!」
席琳坏笑:「要不要打个赌啊?」
辛欢赌气使劲沉入梦乡去,心里发狠地想:席琳一定会输的,一定的!她才不会这么快被他那啥那啥,绝不会的……
结果梦里,他就来了。黏黏热热地压住她,害她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洇透。
早晨醒了才知道,原来是被子缠得太紧……
翌日一早,竖店街头,有个俊美的男子站在报摊前,掏出零钱准备买报,却惊住。
报摊老闆热情地吆喝:「小伙子买什么报?」
男子问:「《娱乐晨报》、《娱情天天报》……以及所有跟娱乐有关的报纸,今天怎么都没有?」
报摊老闆尴尬:「哎哟对不住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除了经济、军事、时政类的报纸之外,所有娱乐相关的报纸还都没送来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呢。」
男子抿紧嘴唇:「老闆你干这行许多年了吧?依你看,这么晚还没来送报纸,该是什么原因?」
老闆神秘一笑:「前两年,有一期《南方周末》被恶意收购了,因为上面登载了一篇不利于某个企业的文章……所以小伙子你懂的。」
男子紧紧咬牙,愤然而去。
这一天不光纸媒,包括网络媒体,竟然没有在娱乐版面流出任何一张有关鹿冰和辛欢走光的图片来。
就仿佛,之前那晚的走光事件,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除了当时在现场的人,以及看了电视直播的观众还能在脑海中搜寻出一点回忆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找不到一点影像证据。
面对这样宛若人间蒸发一样的情形,《美人图》剧组上上下下议论纷纷,大家都绞尽脑汁来猜,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当问题都汇总到辛欢这儿的时候,辛欢轻轻咬着嘴唇沉吟了半晌,便让剧务给大家传下话去:这原因很简单,你们忘了现在都在扫h期间么?都9月了,马上就国庆节,奥运年的国庆之前谁敢随便发这种图片和新闻,除非是那家媒体不想活了!
辛欢告诫大家都别再瞎猜了,有时间好好回去琢磨琢磨怎么拍戏!
警告完了全组同仁,辛欢却望着手机,忍不住悄悄挑了挑唇角。
坏蛋,要不要这么嚣张啊!
tang.
不出所料,当报纸全都不翼而飞之后,田新柔第一个找机会来向辛欢辩白。
田新柔一脸的委屈,几乎要在辛欢面前掉下眼泪来:「欢姐我昨晚一夜都没睡好。我知道鹿冰走光的事,肯定大家都会怀疑到我这儿来。可是欢姐我跟你保证,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幸好今天早晨证明只是虚惊一场,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辛欢便也安慰她:「小田儿你别担心,我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你。道理明摆着:就因为鹿冰一旦出事儿,便大家都会想到你身上来,以小田儿你的聪明,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
「其实大家都是多虑了,这事儿背后没什么阴谋。只是鹿冰的衣服尺码大了,前襟用别针别住,结果别针质量不好鬆脱了。「
辛欢大方地笑:「就是最正常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