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大爷,就留吃一餐饭而已,至于么?!
当然至于,月寻欢自己都没吃,一直等着芸娘回去一起吃,新婚第一天,新妇却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
焉能不火?!
芸娘看着月寻欢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皱了皱眉后,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月寻欢回到屋子后,拿了一瓶药递给芸娘:“给我擦上。”
话浇,自顾自的脱成了一丝不挂,然后趴在了床上,只在臀部勉强遮了下,等着芸娘侍候上药。
芸娘用力的捏着手中的瓶子,好一会后,才上前,拧开盖子挑了一些药膏出来,给月寻欢擦了起来。
月寻欢时不时的闷哼一声。把背上擦完后,他又翻了过来,胸口上青紫一片。
芸娘敛道,垂眸,擦药,心里却对胡不同生出几分喜欢来。
能这样狠揍月寻欢一顿出气,真好!!!
擦好药后,芸娘退去了一旁,月寻欢起来,又把衣服穿好,才有些别扭说到:“再一起吃一点吧?”
芸娘不置可否,坐去了饭桌上。
月寻欢脸色这才开始好看了一些,也坐了过去,夹了好几样芸娘爱吃的菜放她碗里,他才开始吃。
芸娘因着不饿,吃得很慢。
月寻欢却因着饿,吃得很快。
连吃了三大碗,才放下了碗,算是吃饱了,芸娘却只吃了小半碗,也放下了筷子。
月寻欢把剩菜剩饭都收拾好后,回到屋子。
芸娘坐在窗前,一脸哀求:“月寻欢,你告诉我容轩他奶奶在哪里好不好?我求你了!”
月寻欢那股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憋闷又被挑了起来,脸色难看:“怎么,我告诉你,你就去找她,去找霍玉狼?你休想,我说了,你是我的娘子。”
芸娘气极了,恶狠狠的到:“你才不是我的夫君,玉郎才是我的良人!”
这话,彻底的点燃了月寻欢的戾气,两眼跟狼一样的冒红光,声音阴森森的:“哦,是么?!”
芸娘一见月寻欢这狂怒的模样,虽然害怕,可是却不改口:“月寻欢,我心中的良人是玉郎,你能不能不要纠缠不清?!”
“不能!”随着话落,月寻欢出手如闪电制住了芸娘,把她按在了饭桌上,背对着自己,身子却趴在桌子上。
月寻欢咬着牙,像野兽一样,把她的裤子撕碎,从后面没有任何预警的闯入。
因着突然,没有任何的***,非常干涩,芸娘又是十年没有过欢好了,只觉得撕裂的痛,比初·夜的痛有过之无不及。
随着芸娘的一声惊呼,眼泪也掉了下来。
月寻欢不愿意退出,他现在只想占有芸娘,让她给自己生儿育女,这样,她就再也和霍玉狼没有前缘可续了。
芸娘的身子非常紧绷,干涩,让月寻欢也很痛苦。
他停在里面,没有动。
虽然十分生气,但他在意芸娘,所以顾及她的感受。
用食指擦掉芸娘的眼泪:“不要哭,以后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芸娘只觉得心如死灰,陷入了无比的绝望之中。
现在,再也配不上玉郎了,再也没有任何丁点的可能了。
泪如雨下。
月寻欢见芸娘的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最后他略一皱眉后,在芸娘的身体力缓慢的动了起来。
芸娘的身子非常僵硬,而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哭出来一样。
月寻欢的十指强制和芸娘交叉相握,在她的哭泣中缓慢却又坚定的律动。
许久许久之后,月寻欢才在芸娘的体内发泄出来。
这是二人的第一次欢好,却只有眼泪相伴。
谁都没有感觉到欢·愉。
事后,月寻欢把眼睛都哭肿了的芸娘抱去了床上。
芸娘闭上了眼,心如死灰。
虽然这些年一向性子强悍,也受过很多的苦。
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月寻欢这么强势,恶劣。
恨他,又拿他无可奈何。
月寻欢去拿来巾子,把芸娘两腿间清洗干净后,上床,把她搂到了怀里后,神色也有些闷闷的。
好一会后,才缓慢的开口:“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已经是我的娘子,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知道么?”
芸娘紧紧的闭着眼,不搭理月寻欢。
月寻欢看着怀里的新妇冷若冰霜,感觉非常的挫败,烦燥极了,也无可奈何极了,最后全部化做霸道:“反正,以后你是我的了,心里只能有我,再也不许想霍玉狼!”
芸娘猛的睁开了眼,定定的看着月寻欢,固执的到:“我就是要想玉郎,我只想玉郎!”
月寻欢危险的眯起了眼,看了芸娘一眼后,立即一个翻身,到了芸娘身上,寻着地方,再次突然袭击。
这一次,二人都没有感觉到干涩和痛意,可能是因着先前有过一次,芸娘的体力还残留有月寻欢的欢好留下的痕迹。
芸娘闷哼一声后,恶狠狠的骂:“月寻欢,你禽兽不如!”
月寻欢猛烈的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动作,誓要让芸娘臣服:“说,你以后心里只能有我。”
芸娘寸步不让:“休想!”
月寻欢像野兽一般,头一低,一口重重的咬在芸娘的脖子上,连吸了她好几口鲜血。
而且身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反而越来越疯狂。
这夜,一个强占强势,一个誓不低头……
于是,月寻欢真的做了那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芸娘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最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月寻欢这才从芸娘身上下来,去拿了药膏,先给芸娘脖子处上药后,才开始收拾腿间的湿滑。
把毛巾拧干晒好,月寻欢又去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