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花瓣一瓣一瓣的用力的狠狠的撕下来,当成在撕杜玉兰的嘴。
身上带了杀气。
这让贺夫人看了直皱眉,庙会可是佛家圣地,这女子怎的暴戾之气如此之重?
女子没有才情可以,但绝不能没有品德!
古话都说娶个好娘子富三代,娶不对娘子败三代。
城儿是贺家唯一的嫡子,以后贺家还要在他手上发扬光大,绝不对娶心术不正的女子。
此事,成了贺夫人的心病,因此暗地去更是关注芸娘。芸娘斋饭都没有吃,就先下山回府了。免得又遇上杜玉兰,净闹心。
芸娘下山时,杜府的园丁罗今夏跟在身后,他是胡玫香特意安排的人。
罗今夏原本是杀手,连太后对他都十分的看重。
此次为了杜玉兰,不惜出动罗今夏,可见对贺连城是誓在必得。
芸娘看到跟随在后的罗今夏,说到:“我没事,你回去护卫……大姐姐吧。”
‘大姐姐’三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罗今夏自从进了院子做园丁以来,一天到晚就没几句话,惜字如金:“夫人说了。”
芸娘明白是娘亲出门前,对着罗今夏仔细叮嘱了一番,因此也没有再勉强,和他一前一后骑马回府。
这由别有用心之人却传成了杜家庶小姐和下人有私情,庙会上香后私自离开诉衷情。
这话不只传到了贺夫人的耳里,就连贺连城都听到了。
如晴天霹雳一般,贺连城因此特意去杜府,想找芸娘问个清楚。
胡玫香早就设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贺连城来。
着人去传芸娘,没多久回来传话:“回夫人,芸小姐今身子不适,刚刚折腾着睡下,不宜见客。”
胡玫香一脸关心的神态:“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
丫环有些吱吱唔唔的:“芸小姐她,她,她……”
胡玫香动了怒:“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没看到贺公子特意过来么?”
丫环低下了头去:“芸小姐身子有些不利索。”
贺连辰听懂了话中意,芸娘这是来月信了,垂眸,暗咳。
只得离去。
此后又来了几次,却最终因着种种原因都无功而返。
眼看着离芸娘及竿之日也就月余了,贺连城干脆歇了心思,只要再过一个来月,就能娶她做妻了。
再熬着吧。
对于那些流言虽然介意,可贺连城是打心底里不信的。芸娘她能萍水相逢而相助,说明她品性好,而且面对险境,她能迅速做出最有利的判断,相信她不是不知轻重的女子。
这门亲事越近,贺夫人眉头皱得越紧。
芸娘如今的名声,已经越来越不堪。
贺夫人有心毁婚,但这一切又都只是流言,没有真凭实据。
最主要的是家里老的小的都不同意,个个铁了心非娶杜芸娘不可。
贺夫人唉声叹气。
在芸娘及竿之日时,贺夫人及贺连城都去了杜府。
可吉时到了,却左等右等不见芸娘的身影。
后来寻去了院子里,只见上面留有一封书信:“娘,请原谅女儿不孝,女儿早就和罗郎心心相印,实在不愿嫁入贺府,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今日女儿和罗郎私奔,此后再也照顾不了娘,请珍重。”
杜老爷看了这信,气得火冒三丈。
贺夫人的脸色,也立即变了。本来对这门亲事就不满意,如今还闹出如等丑闻。
虽然现在城儿还没有把杜芸娘娶进门,可是这门亲事,云城上下都是知晓的。
如今出了这等丑事,大家背后还指不定怎么笑话城儿呢,戴绿帽子!
真丢贺家的脸面。
而南风轻一看那字,就知不是亲笔,而且对于这门亲事,芸儿一直在盼着了,早就在等着及竿之日,恨嫁之心已经很长一段日子了。
她怎么可能,怎么会看上了那罗今夏,同他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绝无可能私奔。
南风轻急急解释到:“老爷,贺夫人,芸儿肯定是遭人陷害了,她不可能同那罗今夏私奔。”
杜东天反手一巴掌打了过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杜家的脸面都让她丢尽了!”
南风轻被打得脸一偏,可她顾不上疼,急急解释到:“老爷,芸儿一向知书达礼,绝无可能做出如等下作之事。”
杜老爷怒瞪了南风轻一眼后,大声吼到:“来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寻了三天三夜,也未见芸娘和罗今夏的人。
杜家庶女同下人私奔之事,如野火燎原一般,在云城漫延开来。
成了大家的茶余饭后。
津津乐道。
但不管是贵家夫人,还是平民百姓,对芸娘都是极其看低的。
这叫丢人现眼,叫没有家教!
贺家提出了退婚。
南风轻急得团团转,虽然她怀疑是胡玫香从中动手脚,可是又苦于找不到有力的证据。
最主要的是,找不到芸娘的人。
她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得亲自去找了贺老爷,断指明志:“贺老爷,我亲自教导出的女儿,其它不敢保证有多好,但这等下作之事,是绝不可能做的!退亲之事,还请三思。”
贺老爷十分的为难,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枕边夫人。
原本对这门亲事,贺老爷一直是力排众难,可无奈此次私奔之事,非同小可。
最后,只得答应到:“婚事暂时不退,等寻到令千金问清何事之后,再做定夺如何?”
这门亲事,以南风轻的断指做了暂时挽回。
半个月后芸娘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她是被罗今夏下了药。
这些日子,芸娘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身子终日软绵绵的,根本就提不起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