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们高兴。”
“高兴?我看你都哭了?”
“这位小哥你这就不懂了,这叫做喜极而泣,乃是为大将军他们高兴过头的一种表现。”
“行行行。”
李成贵一笑,下城。
走在楼梯的每一步,都恍若摇摇欲坠。
果然,一个国家亡了,这个国家子民的尊严也即将被践踏,不复存在。
他,不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