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兰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
“我怕我受不起。”秦思柔幽幽说道。
“你看你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蒋新兰可不是一般女人,虚情假意的本事那和秦诗灵是如出一辙。
秦思柔懒得听她这些客套话:“王叔呢?为什么刚才佣人说她不知道王叔?”
“王叔啊,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前段时间就跟我辞职了。”蒋新兰眸光闪了闪,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