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失眠了。没有任何征兆的,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到了天亮。
整整一个晚上,脑袋里一直有个小人儿在里面跑来跑去,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的脸,他以为自己中邪了。
对,八成是中邪了。
迟远从没有这么盼望过天亮,他想着天一亮就立刻去找那个女人,问她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邪法,不然脑袋里怎么会一直是她的样子挥之不去?
别跟他说什么‘少男怀,春’,他又不是小年轻了,怎么可能还有这种想一个人想到睡不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