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去查清楚这件事。」
「是。」
苏黎世的夜晚,雪花纷飞,愈夜愈冷,很快地,街道上变得冷冷清清。
—
酒店的套房里,泡了个热水澡出来的云锦溪,发现龙羿还在书房里讲电话。
想着应该与刚才碰到的那个男人有关,她没有过去打搅他,回到大床上背靠着床头坐着。
他其实过得也不轻鬆,难怪身边总是跟着一大堆保镖的。
她最担心的是,他们在海外那些生意会不会太危险了?就像哥哥一样,每次都说不会有事,但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
可是,她能让他不去沾染这些吗?
不能的!
龙家檯面上台面下的关係如此复杂,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点点担心就放弃不做呢?
她想得太简单了。
她怎么会想得这么深远?
因为,他们结婚了啊!
他们是夫妻啊!
会这样担心,不是正常的吗?
她的心底清晰地告诉她答案。
「想什么这么入神?」
龙羿从书房出来,看到她一个人窝在床上,下巴抵着屈起的膝盖,不知在想着什么,连他走到床边也没有发现。
「你干嘛吓人啦!」陷入自己沉思的云锦溪被他吓到后娇嗔道。
这人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我叫了你,你没反应,我就走过来了。」
云锦溪:「……」
他有叫她吗?
「想什么,嗯?」他坐到床边,将她的肩膀搂过来。
「在想刚才那个人。」她抬眼,与他四目相对。「你们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事。」龙羿云淡风轻道。
云锦溪:「骗人,不想说就算了。」
她不高兴地推开他,背对着他躺下来。
「又生气啊?」龙羿跟着躺到她身后,紧贴着她柔软馨香的身子。
云锦溪还是不说话。
「有些危险的事情我怕吓到你!」
「我才不怕。我哥哥做的危险事情又不比你少。」
「你哥哥做什么都会告诉你?」这一点,龙羿倒是不怎么相信的,她最多知道云飞扬是研究设计军火的,至于有多危险,还有那些他做过的危险事情,他绝无可能告诉她。
「只有一点。」云锦溪不怎么高兴地应了声,转过身子面对他:「我怕你有危险。」
原来是关心他呢!
龙羿眼角眉梢都在飞扬,「放心吧,不会的。」
「你跟哥哥都一样,总是说放心吧,放心吧,不会的,不会的,结果呢?」
「你哥哥是你哥哥,我是我,你看我哪一次出门不是带那么多人的?」
「什么叫防不胜防,明枪易短暗箭难防,你不懂吗?」
龙羿:「……」
他懂啊!但是人在这个圈子里,又怎么可能没有危险?
「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见他不应声,云锦溪又回到了问题的开始。
她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可他的事情,除了那些他愿意让她知道的,其实她对他这个人及与他相关的事情了解得还是太少太少。
刚才那个人,绝对是来者不善的。
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是夫妻,做为妻子总有权利知道自己以后可能会因为他的原因而有可能碰上什么样危险的人与事吧?
「Mark。」龙羿想了想还是说出了他的名字。
「做什么的?」
「北美最大的军火商。」
这混球表面是个矿产大亨,但是当初是却靠贩卖人口起家的,专门从世界各地网罗未成年少女到妓院牟利。
当初,他会出现在迈阿密那种地下的现场验货会,自然与Mark有着脱不了的关係。
北美大部分的地盘都是Mark的,但是当时有个地下组织因为不满Mark的货源,跨界与他订了一批。
龙家在北美,墨西哥的生意也有一些,便接下了那单生意。
不过,生意最终没做成,那批货被人截去了,让他损失了数亿美金。
他前往处理这事的时候,被Mark请到了那个地下拍卖场。
说来,他还得感谢那个地下组织,感谢失踪的那批货,更应该感谢Mark。
要不然,怎么会遇上她呢?
这些话,放到现在,他自然是不可能跟她说的。
云锦溪:「……」
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的地盘在哪里?」她有些好奇。
「下次带你去逛逛?」龙羿逗她。
「不要。」云锦溪嘟嘟嘴。
「那还好奇干嘛呢?那边的事情现在是阿翼在处理,以后也是他。」
「你上次不是出国了好久吗?」
龙羿:「那是意外事件。」
若不是你哥哥云飞扬,他也不会那么倒霉,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去翻旧帐了。
「你们从事军火生意的那些头目是不是都是认识的?」
「当然。」知此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
「他们也认识我哥哥吗?」
「从事军火生意的没人不会不认识你哥哥还有他的合伙人song。」
「上次我哥哥出事,是不是与他们这些人有关?」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一些政治的原因,他与SONG联合国际刑警救了被人挟持的岑致权夫妇,在墨西哥海上大战一场受伤的。」
云锦溪听得目瞪口呆:「那你跟他们是敌对关係?」
不会是哪天他们也要在大战一场吧?
龙羿笑,「不管是商场还是黑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只有利益是永远不变的,是吗?」
「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我们呢?」云锦溪问了个傻问题。
龙羿挑唇一笑:「你是孩子的妈咪,我是孩子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