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放下画笔,与家人告辞之后,匆匆随纪宁离开。
刘父刘母心中百般不舍,但也知女儿知恩图报,绝非薄情寡义之徒,贵人郎君待她如亲如友,她又怎能坐视恩人遭遇不测。
舒安歌离开的太过仓促,她只来得及收拾好几件衣裳,又嘱咐家人若是遇到麻烦,可求助陆公。
纪宁与舒安歌一道快马加鞭,一路奔向官道,不到半个时辰,就追上了萧家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