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独自练剑。
舒安歌则在楼上为花满楼针灸,天气一日暖过一日,繁茂的草木郁郁葱葱,花的芬芳漫上小楼。
“上官姑娘。”
“嗯?”
“我最近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了。”
若是旁人,失明这么久,骤然能看到一些影子,定然欣喜若狂语无伦次。
花满楼语气淡淡的,面上笑容也未曾因此变得浓烈。
闻言,舒安歌笑声清脆如银铃,西门吹雪手中剑忽然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