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此刻倘若澈儿真的对夕儿有意了,他真的不知要如何向夕儿向儿子交待。
长长的鱼钩撒进了水中,暮莲宇极端坐在深潭边的顽石上,那上面周公公早已为他掸得干干净净的,明明钓鱼是要怡情养性培养耐性的,可是此刻这潭边的每个人却都是各有各的心思,就连暮莲宇极也是挠头于刚刚的错乱。
夕儿静静的坐在潭边,也坐在暮莲卓的身边,她观看着眼前瀑布不住飞落的水花,白花花的一片仿如雪落,落在深潭上溅起的水柱再喷洒到四面八方,而潭边更是不停变换的涟漪无数,低头向水中望去,澄澈的水中果然游鱼翩翩,大大小小的穿梭在水中是那般的自由自在,那自由自在的感觉正是她的向往,心头迷乱,想着自己此时尴尬的身份,她猜不懂皇上,猜不懂暮莲澈,而唯一知道真心的暮莲卓虽然给了她承诺,但是他的太子之位却还是遥遥无期,其实她的命运根本就是捏在了皇上的手上。
“阿卓,昨天的狩猎谁胜谁负了?”她关心这一切,就是要等到阿卓荣为太子的时候再娶她为妃。
“夕儿,是我胜了。”低声的回复,暮莲卓不想他与夕的谈话被几步开外的父皇和暮莲澈听到。
欣喜一笑,夕儿在慢慢平复刚刚一路而来时所有的错乱,“那便好了,阿卓,我过去皇上那边了。”她轻声言道,倘若她一意要跟了阿卓,那么首先就要取得皇上的首肯,否则一切都无从谈起,其实她要讨喜的人是暮莲宇极才是,如若刚刚不是他的旨意,暮莲澈也不敢那般大胆的带着她一路而来,如今想想那样子骑在风中的画面让她都是赧然,可是回去呢,虽然大家都沉浸在钓鱼之中,她的心却在焦虑回去时要与谁共乘一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