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老师专门在这里等着我吗?”
郁夏直接扑过去,吻上南宫景的唇瓣。
南宫景扣住郁夏的腰:“老师今日怎么那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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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快无聊死了。
没有一个人能跟他说话,只有远处炭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还有郁夏自己制造出来的声音。
000不是人。
000:“...
;000:“……”
虽然郁夏说的是事实,但总感觉自己被骂了。
南宫景凶猛激烈的吻,一个接着一个的落下来。
郁夏腰很快就软了下来,贴在南宫景身上。
南宫景直接扛起郁夏,然后把他扔到了床铺上。
床很软,就算从这个高度扔下来,也不会摔伤,但是会把脑子摔迷糊。
南宫景单膝跪在床上,再一次的压了下来。
郁夏小腿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带动的铁链哗啦啦作响。
南宫景似乎被这响声给取悦到了。
“老师今日有乖乖喝药吗?”
郁夏不知道喝了多少的汤药了,身体仿佛已经被那些苦涩的药香腌制入味了。
郁夏不常晒到太阳,身上的皮肤很白,稍用力嘬一口就能留下一道红印子。
郁夏真怀疑他们就是属狗的!
一个两个的都那么爱咬人。
郁夏现在也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痛呼:“唔……”
“他们曾经也这样对待老师吗?”
郁夏现在只能摇头,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老师又不乖了。”
南宫景强硬的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塞了进去,郁夏没办法再继续咬自己。
嘴内被,搅的口水泛滥。
就算被欺负的眼泪汪汪,郁夏也扒在南宫景身上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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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景满意的看着郁夏依赖自己的样子。
这些天,能和郁夏交流的人也只有自己,郁夏依赖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也正是南宫景想要的。
郁夏最好将其他人都忘记,只记得自己全身心的依赖自己。
南宫景在回来的第一天就派人去调查了顾淮州,确实查出了有重名的人,但那些人和郁夏没有任何的交集,而且年岁相差巨大,不是八旬老者就是三岁幼童。
估计那名字只是郁夏不知何时看来的记在了脑中,着急之下便说了出来。
南宫景很清楚,郁夏的这具身子并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但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怎样?
南宫景还是不会放郁夏出去的。
郁夏拉过南宫景的手写字:不要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