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忍不住去挠了下她的腰,挠的她缩了一下:「你别动我。」
司律本来没打算动她,听她这话还是有些不太开心,道:「那你到底说的是真的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不仅啰嗦还烦?」
应晚抬起眼看他:「我閒着没事情做还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
这下得到她亲口承认,司律心花怒放的。
他忍不住问:「怎么就突然同意了?你以前态度不是很坚决的吗?」
应晚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话题,难得的她被问住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就转变了心态。
也许是潜移默化,也许是司律的刷存在感还是有了效果。
她反看向司律:「我也可以保持像以前一样。」
司律沉了脸:「别的事我可以让你胡来,但是这事你可不能骗我,晚晚,我是比不上你,但在外面我也是司家大少爷,其他人始终是要看我脸色,你要是耍我,我多没面子。」
故意说成这样,实则是掩盖掉自己的那种害怕和失落。
应晚仔细看了他几眼:「我怎么就没看出你以前是个要脸的人?」
就凭他干的事情,他就绝迹不可能说的出要脸这种话。
要脸的男孩子不会在二十二岁爬一个刚成年的床。
提起那事,司律仍旧不后悔,他嬉皮笑脸起来:「那还不是没有别的方法了,我指望着给你留一点印象。」
要说学业,专业不对口,他也不敢去找应晚商量什么。
平时没什么时间,大家都忙。
唯一刷存在感的机会,就被他大少爷这么想了起来。
现在关係转变了,他低下头了,声音软了,隐隐有点撒娇的味道:「你不懂我,那个时候为了想办法躲开你身边的人,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啊,光是关係网都打通了好几天。」
「你能打通他们还真的是不一般啊。」应晚凉凉的笑:「也得亏他们认为你没有危险,你毕竟是司家的人,我要有什么事,你也没了。」
可能那些人只是觉得司律想和应晚单独处处,毕竟平日里单独见应晚的也不是没有,压根没想到他干了多么不要脸的事。
「我后面知道我也做的不算对。」
他想了想,提到过去的时候还是微微嘆气,修长指尖在应晚脸颊上戳了一戳:「我怕影响到你,后面几年我就没去打扰你,我知道你要专心做自己的事情,这不是知道你答应国家的事情完成了,提前回来了,我才有机会过来。」
他声音低,却也是真切的担心:「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也怕,我对比别人已经算好的,可我也知道跟你比起来我还是不够优秀,你要做研究,围在你身边的人那么多,我就怕你看上别人了。」
那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还好,应晚铁石心肠。
连他的脸都不心动,那别人自然更没机会。
他果然没想错。
应晚这下来了兴趣:「那我当时要是喜欢上别人了呢?」
她虽然专心自己的世界,但这又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