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海洋馆吧。」
应晚曾经去过海洋馆,和林媚一起。
主要是现在时间问题,带她去过远的地方不现实。
他想出去和应晚约会。
虽然是第一次恋爱,但有些计划他都是在脑子里面过了八百遍的,还挺有设想:「今天是工作日,园内应该人不多,且大部分都应该是小孩子。」
海洋馆就是月崖海洋馆,在望东城的这一个。
应晚想了想觉得没问题,只是顺带问了一句:「你还喜欢海洋馆啊?」
司律:「如果我说去吃饭,你自己做饭比餐厅好吃,这就没必要了,你的时间也很少,等回到帝都,我会给你安排别的。」
应晚什么都不缺,但司律要是想准备她也不阻拦。
司律说完这话,就看着应晚支着下巴笑:「这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未来这一天可是纪念日,你懂吗?」
应晚:「哦。」
看见她什么都淡淡的,司律觉得有些好笑,倒是知道她本来就这脾性,淡然的很。
他看着应晚进入房间去拿一下东西,他则是拿出手机在网上订了两张票。
他们交往的第一天,的确是个值得开心纪念的日子。
角落里面,俩守在这的特战队员看的一脸复杂:「我就睡了一觉,为什么这个世界我就看不懂了?」
司律牵手时应晚可没拒绝,虽说隔得太远听不清楚在谈什么,但他们会读唇语。
登时间吃了一嘴狗粮,还觉得心裏面有些拔凉拔凉的。
另一个同样面色复杂:「我也看不懂。」
明明上次回去的时候,应小姐和这个姓司的都挺正常。
怎么到今天,世道变了啊!!
帝都那帮人要是知道应晚和司律正式在一起了,估计得炸成几圈烟花。
她俩现在还要去海洋馆。
也就是说以后的日子可能就是要面对这种随时撒狗粮的状态。
——丧尽天良。
应晚进去房间拿手机的时候,正好接到了白崖的电话。
他倒是不是别的事,反而神经兮兮的道:「我昨晚老觉得心裏面不踏实,问了周围一圈也没什么大事,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你在咒我?」应晚笑道:「我在这边能有什么事情?」
「嘿嘿嘿这不就是有些胡思乱想,我担心你嘛,听说你下个礼拜司冠屹生日会回来是不是。」
「嗯,既然现在是合作伙伴了,于情于理他的生日宴我是该去的。」
白崖想了一下:「那行,既然你去了我就不去了,下个礼拜国外那边很有可能有临时计划,说不定要出去,路月到时候也会去,你帮我看着下她,别让她乱说话,尤其是接近司冠屹,最好不要让她和司冠屹说话!」
应晚:「……」
她不知道白崖和祝路月这是什么路数,只想了一下道:「我倒的确有个事,本来打算回去以后告诉你们的,现在我就说了,我和司律在一起了,就昨晚的事情。」
白崖:「……」
!!!!!!!
他就像是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怪不得昨晚心神不宁的,感情炸弹埋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