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彦喜一愣:“开车?会啊。”
“那好,你就来当我的司机好了。每个月工资九百块,还有一间小办公室供你使用。那个办公室条件很不错的,墙壁上斑驳的很,全是抽象话啊,冬天冷,夏天热,可以很好的锻炼身体,真是一个好去处啊,白会长,你有兴趣吗?”钟厚冷笑着说道。
白彦喜大怒,不过却还是强自忍耐心头的怒气,好声好气的说道:“钟厚会长,我好歹也是个会长,你这样作践我是不是显得太过了?”
“你还知道太过了啊。那你作践我的司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我的司机就代表了我!你居然让他呆在破旧的办公室里面,你居然只给他发九百块的工资!你该死!谁不给我脸,我就打得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滚蛋,要做就做,不做就滚蛋!”钟厚说的是那样的霸气凛然。
“你……你……”白彦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没想到这个钟厚跟一个愣头青一样,直接要赶自己走,还赶得这么坚决,“你肯定是要后悔的!你等着吧,我们走!”
白彦喜说完就大踏步的离开了,跟他一起投了反对票的人也跟着离开了。这些人走的时候心情是那么的苍凉,就好像是被奸臣逼迫不得不离开庙堂的忠臣一样。有些人,永远都不知道去反省自己的过错,永远都觉得别人对他是多么的不公。白彦喜他们,无疑就是这样的人。